第(2/3)页 李商陆张了张口,半晌,只平静地道,“你回去吧,我想在这等沈长异回来。” 闻言,李寒烨瞥她一眼,“爹问你一句,你当真喜欢他啊?” 虽然今天在沈康年他们面前,商陆重复了很多次愿意嫁给长异,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 分明之前商陆根本没有在意过长异,怎么一天之内就突然转了性呢? “喜欢。” 李商陆声音很轻,“而且,以后我会跟他生孩子,龙凤胎,哥哥叫李晏和,妹妹叫沈姝宁。” 李寒烨:“?” 他额头冒了些汗,斟酌道,“虽说不是养不起,但是你想得也有点太远了吧?” 生两个未免也太恐怖。 当年芙儿生商陆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一个都如此遭罪,两个想都不用想该有多疼。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,李商陆起身把李寒烨推进门内,淡声道,“爹你别管了,一会沈长异回来我还要同他说些话,你在这实在碍事。” 话音落下,李寒烨如遭雷劈般被她塞进了家门。 “怎么了,为何商陆没跟你回来?”江芙上下打量他,却被李寒烨委屈地抱住。 “芙儿,商陆嫌我碍事了。” 还没嫁人呢,怎么就嫌他碍事了?想哭。 江芙被他逗笑,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,“行啦,商陆说着玩呢,你还真信啊。” 商陆最喜欢爹娘了,虽然她从来不说,但小时候每次李寒烨出门卖药,她嘴上说不送他,却还是趴在墙头偷看,直到李寒烨的马车走远才哭出声。 江芙生病时,商陆会悄悄帮忙算账,她年岁小不知道账本怎么算,只知道江芙每天都在纸上写字,便学着乱写乱画,江芙翻开账本才看到小丫头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,希望娘早点好起来。 商陆自小就不是常人眼中的乖孩子,她心思细腻却不擅表达,因为要面子所以喜欢正话反说,做任何事都我行我素随心所欲。 可他们并不想矫正她的性子。 商陆就是商陆,她想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不伤天害理,小姑娘任性一点又何妨? 他们愿用一生去守护她的任性,只要爹娘还活在世上一天,绝不会让商陆见识这世界黑暗的那一面。 而且,他们相信,长异也会如此。 李寒烨抿了抿唇,低声嘟哝道,“还是要怪芙儿你当初乱喝酒,不订婚约哪有这么多事。” 闻言,江芙凉飕飕地看向他,在他胳膊狠掐一把,“我那日的确说了两家结契,可我的意思是让商陆和长异结为契兄妹,谁知沈康年以为我说结为婚契,我喝醉了,可你当时怎么也不反驳?” 李寒烨尴尬地摸了摸鼻尖,“当时我也喝了不少……我想着长异也挺好的,至少那孩子老实,不敢欺负商陆嘛。” “那就闭嘴,再提此事掐死你。” “……遵旨。” * 夜风吹动发梢,距离千墟来的时刻愈发近了。 说不害怕是假的。 簪子插进颈间时,痛到她整个人都麻了一瞬。 她怎么可能不怕死呢,就算是沈长异和千墟也会怕死,人对于死亡的恐惧刻进骨髓与生俱来。 李商陆静默地坐了很久,她一直在想,沈长异从前坐在这里时都在想什么,或许是在想新练的剑招,或许是在想见到她后如何讨好。 如此琢磨着,心头的恐惧慢慢减轻不少。 第(2/3)页